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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楠科技跌0.11%,大概是当下加密货币投资者、

“宜未雨而绸缪,毋临渴而掘井”,大概是当下加密货币投资者、矿机企业们共同心境的写照,尤其是新近一批加密货币自媒体微信公众号遭封禁、北京市朝阳区金融风险防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关于禁止承办虚拟币推介活动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等事件的接踵而至。混迹币圈的不少人士在接受《中国经营报》记者采访之际,均将之视为虚拟货币监管口径收紧的前奏。

“谁会是国内矿机第一股?”这个长达一年多的讨论终于落下大幕:,伴随着嘉楠耘智CEO张楠赓按响敲钟玲,嘉楠耘智正式挂牌纳斯达克。

这也令近日此起彼伏的矿机巨头北京比特大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比特大陆”)赴港上市的预期进一步强化。

此次上市初始发行价为8.99美元,初始供应量为1000万,筹资金额为9000万美元。截至收盘,嘉楠科技跌0.11%,跌破发行价,该股开盘一度大涨40%。

自比特大陆A轮融资便参与领投、并持续领投B轮的红杉资本相关人士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之际,就上市传闻并未予以否认,仅称“问题转给比特大陆了”。本报记者就此致电致函比特大陆。截至发稿,对方尚未回复。

张楠赓在敲钟前现场表示,“科技是提升社会运行效率,改善人类生活方式最有效的途径,嘉楠从诞生伊始就是为了这个愿景而奋斗的,而资本是帮助科技飞速发展的关键因素之一,我们希望通过上市获得更多资本的支持,最终实现我们的愿景。”

但接近比特大陆的某虚拟货币交易平台王姓创始人向本报记者表示:“的确听闻比特大陆在进行赴港上市的准备工作,预计于9月向港交所提交上市申请,今年底或明年初实现上市。中金公司将是比特大陆IPO保荐主承销商,筹资目标、估值预期等细节事宜尚未敲定。”

嘉楠耘智的意气风发更像是矿机创业者们情绪的集中体现。从2016年开始,嘉楠耘智、亿邦国际、比特大陆不断冲击资本市场,但均以失败告终。这次嘉楠耘智成功登陆纳斯达克,正如张楠赓所说,我从北京来到纽约,这是一段非常神奇的旅程,我希望嘉楠上市也能成为纽约见证和发生神奇事件之一。

在业内看来,面对虚拟货币监管口径收紧且价格下行,挖币难度与日俱增,同业企业嘉楠耘智、亿邦国际已开启上市进程等局面,比特大陆借助上市可实现边抗衡同业企业竞争边布局AI芯片。

矿机VS芯片

矿机价格狂跌

一外界习惯称嘉楠耘智为“矿机厂商”,但在招股书中,嘉楠耘智给自己的定位是“通过专有的高性能计算ASIC芯片提供超级计算解决方案的公司”。

比特大陆联合创始人吴忌寒此前在接受外媒采访之际,明确表示,对公司在香港或美国上市持开放态度。图片 1

当然,从招股书数据来看,恐怕前者称呼更为恰当。据嘉楠提供的招股书数据显示,2019年前三季度,嘉楠耘智总收入约为9.6亿元,相比于2018年前三季度总收入24.3亿元降低60.5%;净利润约为-2.4亿元,较2018年前三季度净利润1.5亿元下降近-260%。

数位受访人士认为,比特大陆赴港上市预期增强,部分受到了同业企业开启上市进程及比特币价格下滑的双重作用。

2017年、2018年,公司分别实现净收入13.08亿元、27.05亿元;净利润分别为3.76亿元、1.22亿元。

企业咨询公司Frost&Sullivan的数据显示,按比特币矿机交付量计,比特大陆、嘉楠耘智、亿邦国际2017年的市场份额分别为66.6%、20.9%、3.7%。其中,嘉楠耘智、亿邦国际分别于2018年5月、6月向港交所提交了上市申请。目前,这两家公司的上市申请处于处理中。

具体到收入结构部分,2017年、2018年和2019年上半年,比特币矿机以及其他比特币矿机零件和配件的销售额分别占嘉楠耘智总收入的99.6%,99.7%和99.4%,公司对矿机销售的依赖程度可见一斑。

“三者均主营比特币矿机制造且将AI芯片视为转型方向。在现金为王的背景下,较早上市就意味着较早赢得对这一领域感兴趣的资金支持。”昊泽资本合伙人赫信称,这意味着市场份额较小的嘉楠耘智、亿邦国际有望借助募资抢占比特大陆的市场份额。

Frost&Sullivan的数据也显示,截至2019年上半年,在全球出售的比特币采矿机的总计算能力中,嘉楠耘智占21.9%。以矿机销量计算的市场份额为
23.3%,均排名第二位。排名第一位的是比特大陆。

矿机企业竞争的激烈程度从产品推新的力度可管窥一斑。国内最大的矿机交易市场深圳华强北吸引着多国买家前往。记者在华强北走访发现,风头正劲的并非比特大陆16nm芯片的蚂蚁矿机S9,数家商铺力推嘉楠耘智的阿瓦隆A9矿机。

嘉楠耘智对矿机和芯片的取舍在成立第一年便出现了。

“阿瓦隆A9矿机内置台积电首批7nm芯片,是目前最先进的IC工艺。”华强北蜜蜂科技工作人员王雨介绍。

2013年4月,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计算机博士退学的张楠赓和曾任中星微电子IC工程师的李佳轩,各自出资10万元,成立了“北京嘉楠耘智科技有限公司”。

由于加密货币挖矿的区块链解决方案需要强大的计算能力及高能效,芯片工艺越先进,用于挖币的专用集成电路(以下简称“ASIC”)矿机的算力就越大、能耗就越低,单位时间产出、收益也更高。

彼时,张楠赓与美籍华裔程序员郭逸夫研发的第一代阿瓦隆矿机已经交付,以当时的算力一天能挖出357枚比特币,按照当时的价格折算,一天就可产出20多万人民币。受到阿瓦隆矿机开源的影响,市场上甚至出现了大大小小数百家矿机组装商。

“先进芯片制程是ASIC矿机续命良药。内置台积电7nm制程工艺技术的ASIC矿机将比目前主流的16nm提高一半左右的速度,降低四成左右的功耗。”华强北远东矿业负责人王杰称,7nmASIC矿机是矿机厂商竞争的新焦点,而嘉楠耘智已抢得7nmASIC矿机的首发量产,如今其又走在上市前列,这为它后续量产更先进工艺技术矿机赢得了先发时间。

但就在公司成立的同时,嘉楠耘智却宣布终止整体矿机的销售,只专注于芯片的研发和生产。不过,随后由于芯片研发受挫,导致矿机不能如期交付,嘉楠耘智决定重返矿机组装市场,上线拍卖第二代阿瓦隆矿机。

“比特大陆7nmASIC矿机也在筹备中。”比特创业营联合创始人刘嘉陵称,竞品技术升级将倒逼比特大陆寻求上市获得更多资金支持。

那么,嘉楠耘智为何要坚持做芯片呢?

艾瑞咨询报告显示,矿机企业的收入与加密数字货币价格整体呈正相关。业内认为比特大陆上市预期增强的另一动力来自价格下跌的比特币。据Blockchain.info数据显示,比特币的价格已由2017年末的14166美元/枚降至2018年第一季度的6935美元/枚。

众所周知,矿机和比特币是强绑定关系,嘉楠耘智创立于比特币热潮前夕,也是这一热潮的重要参与者和既得利益者,这也不难解释为何中国区块链三大独角兽均为矿机巨头。

“电力、租金、人力等挖矿成本未下降,比特币价格却下行,这将直接打击‘矿工’购买矿机的积极性。”刘嘉陵称。

只不过,营收结构过于集中、单一通常会为公司发展带来不确定性,尤其是矿机销售会随着比特币价格的波动大起大落。

刘嘉陵称,在虚拟货币低迷行情短期难获提振的背景下,面对宏观层面资金短缺、一二级市场投资气氛压抑保守的局面,比特大陆在利润尚乐观的基础上,趁早搭上资本快车,或许还可以获得一个“好看”的估值。

嘉楠耘智在招股书中就收入下降所做的解释也表示,公司业绩受比特币价格波动影响很大,比特币的价格直接影响到公司市场需求。虽然今年比特币价格回升,但嘉楠耘智表示,经营业绩通常落后于比特币价格的上涨。

尽管,比特大陆并未对外公开近三年的财务数据,但嘉楠耘智、亿邦国际在2017年均迎来了利润高点。据二者的招股书显示,嘉楠耘智的净利润由2016年的0.53亿元提升至2017年的3.61亿元;亿邦国际的净利润由2016年的0.11亿元提升至2017年的3.85亿元。

如何在矿机业务不断萎缩的情况下,养成一个新的赚钱且可持续的业务?AI芯片成了嘉楠耘智的选择。

业内普遍认为比特大陆2017年的净利润是二者的20倍左右,属于利润峰值。而网传的“比特大陆项目介绍”文件也佐证比特大陆2017年净利润属近年最高。另据外媒近日消息称,由于贡献比特大陆年度收入过半的S9矿机价格在2018年第二季度售价下跌85%,比特大陆第二季度业绩亏损6亿~7亿美元。尽管比特大陆未对此做正面回应,但华强北赛格广场里,比特大陆S9的单台售价已由2018年初的万元以上跌至如今的2950元,也能部分证明比特大陆2018年第二季度表现并不太好。

2018年,嘉楠耘智正式推出第一代AI芯片“勘智K210”,产品的商业化从今年3月份正式启动。资料显示,截至今年,公司在半年内向AI产品开发商发货53000多块芯片和开发套件。

“加密货币市场寒冬来临前,趁早‘上车’有利于对冲未来来自政策监管、主业发展不确定性方面的风险。”比特币交易网COO王青云也表达了类似看法。

对于未来芯片的发展规划,嘉楠耘智在招股书中给出了规划:目前正在开发第二代28nm
AI芯片产品,并计划在2020年第一季度开始量产第二代芯片。同时,计划在2020年下半年推出第三代12nm
AI芯片。2019世界半导体大会期间,嘉楠耘智创始人张楠赓曾对媒体透露,2019年公司的AI业务的收入预计达数千万元级别,公司的目标是计划用3年时间实现公司矿机与AI业务收入比例达到1:1。

边防守边布局

当然,这个背后是嘉楠始终如一的掌舵者张楠赓:嘉楠耘智实行的是董事会治理下的CEO负责制,CEO一直是张楠赓。

受访人士认为,目前是矿机企业上市好时机的另一佐证,是挖矿难度与日俱增的现实。

招股书数据可以看到,李佳轩的股份最多,占比16.2%,张楠赓是16%,但与此同时,嘉楠耘智也引入了AB股制度,以保护创始人张楠赓的投票权。张楠赓持有的16%股份均为B类股,拥有15倍于A类股的投票权。

据艾瑞咨询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6月,价格下跌的比特币仍是市值最大的加密货币,仍是投资者追逐的首要对象。

也就是说, 在不实施超配的情况下,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张楠赓拥有全部 B
类普通股。这也就意味着,在目前高级管理层和企业股权架构不发生重大变动的情况下,张楠赓牢牢掌握着嘉楠的控制权。

据Blockchain.info数据显示,比特币的供应总计构想约为2100万枚,截至2018年3月31日,已挖出超过1700万枚比特币。且在区块链中解决一个区块而获得的比特币奖励人数目约每四年减少一半。

具体到此次IPO募集资金的用途,嘉楠耘智表示,将用于与AI算法和应用相关的ASICs的研究与开发;与区块链算法和应用相关的ASICs的研究与开发;AI和区块链业务的全球扩展;供应链的优化以及偿还公司重组产生的负债等。

比特币供应减少对应的是比特币网络总计算能力上升而带来的挖矿难度上升。Blockchain.info数据显示,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比特币挖矿难度平均每月增加约12.2%。

终成“矿机第一股”

“继续挖矿将面临收益持续递减,甚至难以覆盖‘矿工’的投资成本。”在华强北询问矿机报价的买家刘青直言,挖矿前景愈趋迷茫。

一这并不是嘉楠耘智第一次冲击资本市场。

矿工的日子难过将直接传导至矿机厂商。“如果比特币价格无法持续上涨以维持投入成本,挖矿产业包括矿机生产商都将受到冲击。”嘉楠耘智内部不愿具名人士直言,这也是公司在继续研发加密货币芯片外,加强AI芯片研发的主要原因之一。

早在2016年6月,嘉楠耘智希望借壳A股公司鲁亿通上市,但由于并购方案显示交易完成后前两大股东持股比例接近,有规避借壳嫌疑。同时嘉楠耘智由于估值过高,并给出过高业绩的承诺,最终鲁亿通终止了此次重大资产重组,嘉楠耘智此次上市计划终止。

在嘉楠耘智、亿邦国际的上市申请书中,AI芯片被二者视为转型方向。AI芯片也被比特大陆视为另一核心业务。比特大陆于2017年11月发布旗下
AI 品牌 SOPHON,并推出面向深度学习应用的张量计算加速处理的专用定制芯片。

2017年8月,嘉楠耘智再次申请在新三板挂牌,但半年后主动放弃挂牌。

“矿机企业的估值下限主要取决于矿机销售等盈利状况,估值上限则将由AI芯片转型预期来决定。”赫信表示,矿机企业很难像互联网科技企业通过大打生态牌、物联网转型牌等谋求估值溢价空间,它们可供想象的发展空间主要是AI芯片的应用场景。

在嘉楠耘智之前,全球第三大比特币矿机生产商亿邦股份,也曾尝试于2015年8月在新三板挂牌。

在传感物联网高级顾问杨剑勇看来,比特大陆等矿机企业本身就具备芯片的研发和设计能力,伴随AI芯片未来在智能家居等领域应用,比特大陆将大有可为。

随后,2018年5月,嘉楠耘智调转车头冲击港股,拟以市值4亿美元的价格在港交所提交上市申请。6个月后,港交所官网将嘉楠耘智的上市申请归为“失效”一列,上市之路再度折戟。

选择AI芯片作为布局方向也意味着闯进了英伟达、AMD、高通、英特尔等企业的腹地。此前,ASIC矿机诞生一度被外界解读为矿机企业侵蚀了英伟达、AMD这两大GPU企业的市场份额。

对于一波三折的上市历程,2018年,嘉楠耘智联席董事长孔剑平在BlockVC主办的活动上表示,此前公司在任何市场未成功IPO不是被否决,而是因为矿机厂商的下游产业在传统审核机构眼里可能过于前沿,审核机构对它们还不够了解,这也直接影响了矿机厂商IPO的进度和结果。

对此,芯片厂商似乎并不以为意。“AI芯片分为online和offline两部分。矿机企业主要是布局技术准入门槛低、利润薄的online部分。”AMD技术总监楚含进称,矿机企业想要进入GPU厂商所涉足的offline部分有较大技术障碍。

在胡润研究院发布的《2019
胡润全球独角兽榜》中,首次有11家区块链企业上榜,其中包含中国三家企业,分别是比特大陆,嘉楠耘智和亿邦国际,这也是业界常称的“国内矿机三巨头”。

不过,在币圈人士看来,AI芯片技术门槛固然有待突破,但布局该领域不仅是为企业寻求未来成长的支点,更有防范加密货币风险的内在诉求。

这其中,亿邦主要从事数据通信和芯片设计,其数字货币矿机品牌名为“翼比特”。和嘉楠耘智不同的是,亿邦从通信设备起家,并非一家单纯的矿机企业。

“即便是出于对冲比特币等加密货币遭遇政策暴击的风险,矿机企业也必须强化AI芯片的公众形象。”刘嘉陵称,布局政策前景明朗的AI芯片也算是为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矿机厂商披上了合法合规的生存“保护伞”。

比特大陆基本是与嘉楠耘智同时期成立,不仅有蚂蚁矿机还自营矿场,但这几年也呈现出明显“重矿机、去挖矿”业务布局特点。

此外,矿机厂商还有来自币圈内部对比特币为首的加密货币去中心化、防篡改、匿名性的怀疑。

据Frost
&Sullivan数据,以2017年收入计算,比特大陆、嘉楠耘智、亿邦国际的市场份额分别为74.5%、6.2%、4.5%。也就是说,三个中国厂商赚走了基于ASIC的加密货币矿机市场超过85%的钱。

“逾九成的比特币却归属于不到5%的IP地址,且六成左右的算力集中于少数地区;所谓的共识算法依然面临PoW(工作量证明)、PoS(权益证明)、DPoS(股份授权证明)的选择。”赫信称,在加密货币可能崩塌的背景下,矿机企业借助上市可实现边抗衡同业企业竞争边布局AI芯片的目的,这无疑是明智且合理的选择。

就在嘉楠不断冲击IPO的同时,另外两家矿机厂商也在同一年向港交所递交了上市申请,结果均显示失效。

矿机厂商为何敲不开港股的大门?今年1月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港交所总裁李小加做了回答:矿机商不符合港交所“上市适应性”的核心原则。

“你过去通过A业务赚了几十亿美元,但突然说将来要做B业务,但还没有任何业绩。那我就觉得当初你拿来上市的A业务模式没有持续性了。那你还能做这个业务,还能赚这个钱吗?”

港股不成,大家又换了一个新的挑战目标美股。

嘉楠耘智正式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递交了招股文件。同月,有媒体报道称比特大陆已向SEC秘密递交了上市申请,但对此比特大陆则不予置评。

第三名的亿邦国际也在今年6月被路透旗下IFRASIA报道,正在考虑前往美国市场上市。

根据《2019
胡润全球独角兽榜》,比特大陆的估值远超第二名的嘉楠耘智,有业内人士对CV智识表示,“比特大陆、神马、芯动才是现在矿机的主要玩家”,因此比特大陆一度是业内认为的IPO头号种子选手。

只不过,不巧的是,就在嘉楠耘智向SEC递交招股书的同一天,比特大陆被爆发生工商变更,法定代表人由詹克团变更为吴忌寒,吴忌寒还接替了詹克团执行董事一职。自此,“内斗”取代“IPO”成为比特大陆的舆论焦点。

虽有知情人士向媒体透露,比特大陆的IPO进程一直是吴忌寒和CFO刘路遥在主导,詹克团较少参与。吴忌寒的强势回归,意味着如果其获得股东支持,比特大陆将重整旗鼓,向美股发起冲击。

但显然,已经晚了一步。

IPO只是刚刚开局

“以矿养AI”的故事,港股虽然并未买单,最终美股还是买了。

但从招股书披露数据来看,无论是嘉楠耘智还是比特大陆,AI业务的盈利能力都尚未显现:2019年上半年,嘉楠耘智AI相关产品仅实现了46.8万元的收入;比特大陆的AI芯片所占营收也只能计入0.1%的“其他”选项中。

与此同时,嘉楠耘智在招股书中披露了公司的AI团队规模。127名技术研发人员中,61人隶属于高效能技术团队,也就是挖矿业务团队,50人隶属于AI团队。作为早期业务,目前AI芯片给矿机厂商带来的收益有限,但其投入成本却十分高昂。

“AI芯片落地的过程其实是把这些指标与客户现有产品指标的差值释放给客户的过程。”而这个过程有自己客观规律,没有捷径,“自产品量产、产品导入、产品出货都有系统性、工程性的坑要一个一个填。”

具体到产品上,嘉楠耘智选择了更下沉的端侧市场。相对于云端,终端留给AI芯片创业公司更广阔的市场,因此吸引了不少跨界玩家。既有传统SoC供应商,如全志、君正、瑞芯微等,也有依图、旷视、云知声、思必驰等为代表的AI算法供应商,还有算法+芯片供应商,如寒武纪、地平线、深鉴科技等。

一位在芯片领域从事多年市场工作的业内人士对CV智识表示,“现在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教育客户”,客户最为敏感的依旧是产品成本问题,这就导致了一些AI芯片厂商采取激进的低价策略,“你卖1块,别人就敢卖8毛”。
因此,对于终端市场来说,是好故事,但不一定是个好生意。

正如张楠赓在敲钟现场所说,上市并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将继续投身新的战场,投身新的技术。

当然,一个更大的利好已经在前方等着嘉楠耘智:,国家明确提出把区块链作为核心技术自主创新的重要突破口,加快推动区块链技术和产业创新发展。希望其上市可以为行业注入一股新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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